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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之美,不舍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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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仏BG]船员乔治的航海日记(APH带入)

说是航海日记其实就是第三人称小黄文,我给老婆写的,为圆她和海英打泡泡的梦😒😒

分(上) (下)

弗朗西斯·德雷克(阿瑟·柯克兰)

某被掳走的纯良法国美女(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悲催酱油船员(乔治·弗瑞狄)

1577年开始的航海旅途背景,时代都铎,其实就是个加了些历史背景的脑洞,里面可能有众多BUG,欢迎指出,我是懒得找了(不是)食用愉快

(上)

1577年X月X日

  我受命与柯克兰先生一同出海,在此或许该改口称他为船长,我们即将启程的航海路将是光耀且伟大的,它及“金鹿号”、所有船员,我们都将永垂不朽。

  我同柯克兰船长一起做过学徒,铸刻在年月中的友谊使得我有此良机一睹海上风光。这已是出海的第三周,除了个别船员有晕船的现象,一切顺利,我们似乎没有被波塞冬降难,也未受坏血病的侵扰。柯克兰船长令我佩服的并非只有他英俊的相貌,更多的是他的睿智。我们在法国西北海岸线上稍作停留,补充物资,包括一些酒、烟草和女人。她们被关在船舱里,和大桶葡萄酒共眠,我负责给她们不可缺的食物和水,有时同她们中还充满活力的姑娘交谈几句。从中我了解到,她们大部分来自桑加特,有些已结婚还有些是处女,其中有位名叫弗朗索瓦丝的姑娘,她同我谈了很多,譬如诗歌及铜版画之类,我不希望她受到虐待,所以每晚还会去舱内视察。不幸的是,有天晚上我站在舱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尖叫声和棉麻衣料撕扯的声音,还有菲尔德和亨利的笑声。我只得在胸口划十字为她们祈福,柯克兰船长曾隐晦的告诫过我,要我不要多管闲事。他们两人走了之后(野兽的比喻丝毫不过分),船舱里寂静万分,地板被血迹染的面目全非,在我祈求上帝饶恕时,我听到了微弱的呼救,是弗朗索瓦丝,她吓坏了。我不清楚这是否之前已经获得了柯克兰船长的准许,但这种行为确实令人唾弃。介于我无权无势,万千唾骂也只好吞在腹中。

  第二天,大家都起的很早,我们距下一港口还有些许海路要走,清晨有些海风将腥咸味吹上船,我本想上甲板透透气,却发现弗朗索瓦丝被绑在桅杆柱底,船员们围坐在两旁喝酒,中间正对着她的是柯克兰船长。他单手扶着佩剑的金铸手柄,眼里有些戏谑,我紧张起来,上前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并请求他不要伤害弗朗索瓦丝。柯克兰船长将手搭在我的肩头,他的哈雷袖口的花边抚在我脸旁,满是烟草与香料的味道,他告诉我不要担心,接着上前用剑指向弗朗索瓦丝的胸口,我几近紧张的尖叫,想迈开腿时却被菲尔德一把拉住,灌了许多酒。我看见他划开了她胸前的衣服,流苏因重力垂下来,露出雪白的胸脯,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然后我听到她用法语叫喊出几句话,我不大听得懂,接着柯克兰船长用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嘴,没多久我就看到血从两人嘴角流出,柯克兰咒骂了几句,让人带她去他的房间,后来我便醉倒了。

  下午我收到命令,或者说邀请(对我来说并不是这个含义),柯克兰船长想与我谈话,我猜测话题绝不会离开弗朗索瓦丝。我心怀忐忑的打开房门,吱呀作响的船板更让我觉得不安逸,我看到弗朗索瓦丝被绑在床上,被脱掉了衬裙和长袜,我惊诧的盯着她,继而转向柯克兰船长。他显得从容而优雅,“乔治,你是否在脑内模拟过观赏罗马斗兽场中比赛的乐趣?”我回答没有,此时我怕极了。接着他说道,“或是奥菲利亚绝望而悲痛的自杀?我爱戏剧,同女王一样热爱莎翁这天才的大脑。”我一时紧张的不知说什么,我赶忙祈求他不要杀害弗朗索瓦丝,看在我们这友谊的份上,感谢上帝,他同意了,但是我必须替他写下出色的剧本(这是淫靡的剧本!)我无法拒绝,这悲剧倘若不发生在我身上,而是在女作家的小说里,那便是一个令人回味的场景,饱含乐趣。

(下)
1577年X月X日
“伦敦是堕落、黑暗与淫靡充斥着的城市。”
  伦敦人也同样。
  ……
  我坐在距床几步的书桌边,攥着从未用过的鹅毛笔(我以前没能见过真正的鹅毛笔,只收藏过断掉的笔头),紧盯他们俩人。柯克兰船长开始抚摸她,他的右手犹如海蛇般的滑进索瓦丝的裙下,衣料摩擦发出的唏嘘声使我坐立难安,手心黏腻出汗,但是冷的麻木。接着我听到弗朗索瓦丝轻微的喘息,柯克兰狡黠的、唇角勾起的笑容,那场景就如邪恶的梅菲斯特化作西风神的模样,亲吻芙洛拉。我在泛黄的稿纸上写到:魔鬼以他最具情欲的声音诱惑女人,使得她迷醉、昏厥,以身体互相取悦。他们不索要任何报酬,这难道不是值得赞颂的吗?快乐而自由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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