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

“光阴之美,不舍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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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什么?永恒…就是太阳与海交相辉映

诗人不分国界,他们都是被缪斯的手碰过的幸运者。

我借用了阿瑟的躯壳写了法国诗人的感情,大概。我分不清了,“太现实的艺术都是对它的侮辱。”我就这么以为吧,让它迷茫飘忽下去。

大概不好看懂…因为乱成一团

  炽热的水珠打在肌肤上进而滚落,每次灼烧般的触感仿佛都要将阴冷腐烂的身躯吞噬殆尽。纵使水透彻温热,也无法令血液沸腾,污垢从毛细血管中外渗,裹住毛囊及口鼻,我将死于窒息。

  我太久没有出过门了,阴影与晨光终日相伴。颓唐从这窄小的客厅和嘴边的细短胡茬中显露,透发出潮湿腐败的霉味。镜子里的人——麦金色的及耳短发长的毛毛躁躁胡乱立在头顶,眼内是一团氯气氤氲,模糊却无光泽。

  “写不出东西那就尝试自杀吧,如果你失败了那你就有题材写了,如果你成功了也就不必再烦恼。”

可我没想过自杀,无论思想多么穷困也不至于让我那样极端。我选择一种更乐观且缓和的方式,吟游诗人听起来很艺术,也是不错的偷闲借口。瓶颈期,没什么可说的,有时过了那个灵感迸发的时期就再无甘泉溢出,仿佛细碎散落在沙滩上的枯木,终将消逝化为尘土。

  困厄的精神,疲乏的身体。我能放声嘲笑吗?嘲笑教堂螺旋状的楼梯,嘲笑诗与歌,嘲笑一个颓唐无用的废物!到底我非诗人,不过是、小小的挣扎在囚笼中的知更鸟,无法撕裂喉咙咳出血块。我放弃了叫嚣,没有揪住大诗人的领子放肆,于是我也无法冒险,将生命灌注于自然,或成为任何人,与永恒作别,无法目睹太阳和海的交融,就这样像垂死之人一般残喘。倘若我曾拥有一位少女,暂称她为缪斯,她触碰过我的话,那我至少会有信仰甚至背负着罪恶,不会如此碌碌无为,过着闲淡无趣的生活。

  我离开伦敦来到巴黎,度过了我充满光耀的几年,挥洒了情感才华和汗水。遗憾的是我没去南部挥霍时光,不然也会和吉普赛女郎热舞终日。如今巴黎榨干了我的灵魂,或是我将巴黎的汁液吸吮殆尽,要么拥有,要么全无,我宁愿不受祝福地死亡,也不愿被抽取干血水躺在床上。我打算回去,回英格兰去?不,还要更北一些,翻过哈德良长城的那边,我要找到我的灵魂,我的情感和无尽涌出的甘泉。离开伦敦前我没想过向北,那时我认为那里不具情调,人没能把自然驯服,只是像虱子一样地寄生在高山石缝中。但那里不尽然如我猜测的那般无趣,他们再往西的朋友有竖琴、诗篇和常青藤,那是生命的繁荣延续,我从圆形十字架和凯尔特结里看见这个太过诗意以至于无法成为诗人的民族,他们头发中绝不是麝香、烟草和可可油的味道,我无法想象,那大概是嗅觉与幻想的交响乐。这是永恒,草木之中!

  有一团东西横亘在我的气管中央,没办法吞吐。我无法言语了,但我还不愿停止思考… 泪是永恒吗?爱是永恒吗?艺术是永恒吗?唉,哪怕生命都不是!我不住地叹息。它不在我身边,但我要去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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