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

“光阴之美,不舍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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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英仏英] "Life Is Round."(1-2)

BGM: Var.21 Canone alla Settima

-Life Is Round

“生活犹如一个圆环,而我们便是困于这生死之轮上的干瘪灵魂。”

————

“阴郁而忧愁的游云吹拂过阁楼顶,水汽凝结在草木间,砖瓦缝隙中,再渗入房间匍匐在厨房的台案上。”

  ……

  我期望毫不负责的划下结局,在世界尽头,光线都湮灭的境界线之后,我和他得到了永恒。

“找到了!又找到了!”

我问,“什么?”

  “永恒。”他阖上眼喃喃自语,在最后一眼目睹这游园时,眼中却闪烁着仿佛几百年来都未曾亲历过的光耀,“…就是太阳与海,交相辉映。”

  之后他便得到了永生,将灵魂全部倾注于美学与诗篇之中,没有叹息。

  我搁置下磨砺我指侧皮肉的笔,呼出冗长的,积压在心室中的一口气,吹走被揉起毛边的稿纸,如释重负。于虚幻中,我不再背负任何罪恶,双手浸泡得泛白起皱,但我内心平静如若阿瓦隆仙湖的湖面。他终于不再恨我,我们终于相隔两界,彼方容纳了他的美学,我在镜外癫狂般的发笑,血液上涌,迸出血管。

  清晨,又一个忧郁的清晨。我叠好印花的缎面方巾,搽去嘴边的吐司碎屑,毫无诚意地迈开前脚,后脚却紧随其后,抱一捧锦缎般火红的玫瑰在怀中,就算腥咸的体液溅上也不会被孩童瞩目,进而尖声叫:看呐!那家伙说不定杀了人!我无意笑的如此明显,使得鼻尖下那最寻常的裂口显现出诡谲的弧度。

  “不不,绝不会的。”我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随后我打算将残余的时光浪费在他身上,消磨生命,别无它般。

 

————

  手掌中蒸腾出的热气在金属把手上凝成液滴,细小却密集。我下意识地瞥一眼躺在玫瑰花苞中的卡片,挨紧边缘的是花体字——你焦急的至亲,署名弗朗索瓦丝。

  弗朗索瓦丝,她将思念插进花中,却把爱慕收纳在雕花匣子里,她向旧恋人道歉,因为她待新恋人如同初恋。讽刺意味,冷漠又暧昧的鸢尾。我将这些看作冷幽默,尽管我本人并不具嘲笑的资格。

  我推开门径直走向摇椅吱呀作响的地方,无礼者与房主随即四目相对,年岁把厌恶和讥讽都洗刷的寡淡无味。他褪色了,恰如我那被揉搓起毛边的稿纸般平庸无奇,这使得我的思绪不禁追溯至他那还未绽放,将热情挥霍殆尽的时光。我记得的,记得他用漂亮缎带束起的香槟色卷发,记得他光鲜亮丽的裙摆和舞鞋,记得他柔腻的唇瓣泛着天边残存的暮色,印上我的面颊。我颔首,并垂下眼不去生硬的几近刻板的盯着他,我明知讥笑他人的不幸无疑是没礼教甚至卑鄙、不近人情的,但这是我无法忤逆的欲望。

  沉默让空气都滞留在房内,氧气结成晶粒下落,而我们都将窒息而死。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我张口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的像蝰蛇吐信子那般,随后我感到有一团东西横亘在嗓眼,它开始生长,冒出尖刺,盘旋而上,占据了我颅内的空间,蜿蜒而下,束缚起我怦动的心脏。我吞咽不下,也吐不出荆棘,任凭附着在口腔内壁上的唾液化为乌有,变得干冷生涩。

 

  我无法忘怀,所以我迫不及待的说,“我是亚瑟,亚瑟·柯克兰。”那时我竟然有所祈盼,虔诚的祈盼他还记得我。

  我再次叹息。

  还不该结束的闹剧过早衰败了,枯黄脆弱,不堪一击。

  他的生命太过广阔,以至于不能只奉献于美。 所以他迎来无尽的苦刑,使他燃尽一己骨血,化为锦缎般的火焰,再让一切,亘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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