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

“光阴之美,不舍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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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北]“白驹过隙,已是匆匆。”

Between the time   Between the place

“白驹过隙,已是匆匆。”

废话:
久司爱北,我还是没糖´д` ;第一次写,如果OOC轻轻打我,不要打脸(捂)
明知会是黑历史还是义无反顾的写了

BUG请指出,万分感谢-3-!(因为我没什么文化x)

一个以生命为代价的愿望,许愿时应该是爱尔兰独立战争。两个人都很明白,但是太难说出口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改变,徒劳无功。

相信我这是亲情向(正经)

————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她缓慢地在圆形奶酪盒上空挪动着手,盘旋其上,就像阳光还未赶走薄雾时,在灰白色空中漫无目的盘旋的海鸟一般。这时周围只有勺子偶尔刮到塑料盒的声音,她只管将奶香味的干酪送进嘴里,如此便有借口不回答那些恼人的问题。

  “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有办法挽回什么,”男孩把手指插进卷成一团活像是鸟窝的头发里挠了挠,没有继续问她,沉寂在他们之间凝结起来,无裂缝的冻结成一片,使得无论哪方开口都显得格外艰难,虽然安丝蒂并没有这个意向。他轻轻地舒了口气,大抵是气管中横亘着的空气快让他窒息了,于是他皱皱眉头作出吃了过期小甜饼似的别扭表情,从嗓眼像挤沙拉酱一样挤出几个单词,“…挽回什么。”

  他们都知晓答案,却没人想割破鼓面,让鼓内陈旧的灰尘散溢至空中。这个假设太过无聊,丝毫没有意义并且荒诞,甚至不能引得孩子们发笑。"Gone"这个单词冷地彻骨,表明了现实的状态,有谁能试图改变它?除非拥有万能的许愿机,况且安丝蒂也不想为之争取什么,哪怕一丝一毫。

  “绵羊变瘦了,我还可以喂它们杏仁糖和奶酪,确实有办法挽回的。”她咬了咬勺子发出咯咯的声音,翡翠色的眸子注视着手中的奶酪盒,“但他们都不是绵羊,和可爱温顺的小家伙差远了。”

  她还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有些多余,以男孩的智商这都好想通,没必要絮絮叨叨地解释,毕竟他们都清楚的很,对过去与现实明了于心。

  “你放弃了?”他试探性的问,声音相比之前却有些哑。

  “放弃什么呀,如果我想去找布林或者偷亚瑟的魔法药水,都畅通无阻,实际上没有什么我过不去的。”她捏的奶酪盒凹进去,像泄了气的皮球,“所以谈不上。”

  “好吧。”随后他干脆放弃无用的追问,实在是浪费时间,诗人们用这些时间在羊皮纸上涂诗稿,绘经师用这些时间找到制作墨绿墨水的浆果,音乐家用这些时间谱出脍炙人口的小调,要是他们知道了时间竟被如此浪费,肯定会打他的屁股的。

  “不过我很高兴你能见我,虽然我们的关系也没那么糟…啊,总之我要回去了。”

  “那再见咯,下次记得带威士忌戚风蛋糕,不然我不会开门的!”

  女孩子该有的笑容最后还是在她的脸上显现出来,她丢了手里瘪下去的奶酪盒,跳下椅子给他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拥抱,结结实实地硌疼了他的骨头。

  “嗯,没问题!”

  他咧开嘴笑起来,大概是像小说里的男主角那样的笑,谁知道成没成功,不过安丝蒂笑的更大声了。

  …

  “如果你能挽回什么,你想要…”

  “我想看看她,不过不是这幅样子。”他瞅了瞅粘满血污的骨节分明的手,抬眼望向天穹放声大笑,撕裂肺泡般的狂笑,血液全部向上涌。随后他静下来,让硝石和硫磺味的腥咸海风灌入全身,“应该再小点,能让她爱上我的年龄,说不定我该再带上本诗集。”

  “对此你的筹码是?”

  “生命。”他几近不假思索地回答,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活那么久太没意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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